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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岁村上春树仍坚持跑马拉松痴迷西方音乐

2019-06-15 04:10:2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66岁村上春树:仍坚持跑马拉松 痴迷西方音乐

村上春树大概是当今世界成功且非常有影响力的偶像派作家,也难怪每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他都是热门的“陪跑”作家。

就在上个月,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作品《没有女人的男人们》,里面包含了七个“爱情病人”的情感故事。而更令我们吃惊的是自上月开始,日本站“村上家”公布的村上春树答读者问,这场村上与粉丝间的互动,涉及的问题多达三万个,虽然提问只开放了半个月,但村上春树的答复据说将延续到三月——直到二月初,他才回答了486个问题。一向不那么喜欢交际的名作家,摇身一变成了粉丝们的“知心大叔”,继作品《挪威的森林》之后,再度掀起“村上现象”。

坚持跑马拉松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66岁。

在几年前德国媒体对他的专访中,说他“还在跑马拉松”。

从夏威夷的考爱岛到马萨诸塞的剑桥,从日本村上市参加铁人三项赛,到踏上希腊马拉松长跑古道……在长达三十多年的时间里,村上春树每天都坚持跑步,“我33岁那年秋天决定以写小说为生。为了保持健康,我开始跑步,每天凌晨4点起床,写作4小时,跑10公里。”跑步是村上春树惯爱谈及的话题,他甚至还专门创作了一本回忆录《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些什么》,而这也是他一本正面且只写自己的作品。村上春树在一次采访中说:“跑10公里,那很容易做到,而一次跑42.195公里(26英里)是艰难的。但这正是我所寻求的一种艰难,是一种我有意加在自己身上的不可回避的艰苦。对我来说这是跑马拉松为重要的一面。”

在村上春树的记忆之中,令他难忘的是一次100公里长的“超级马拉松”,“那是1996年6月23日,我报名参加了在日本北海道佐吕间湖畔举行的超级马拉松大赛,全程100公里。清晨5点,我踌躇满志地站在了起跑线上……下午4点42分,我终于到达终点,成绩是11小时42分。这次经历让我意识到:终点线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关键是这一路你是如何跑的。”

不过,在去年,日本《新华侨报》的一则文摘消息似乎颠覆了村上春树一直以来的健康形象,这篇文章中称,一对经营小酒馆的德国夫妇爆料,“两人在整理多年前的老照片时,偶然发现相册里竟然有年轻的村上春树吸食大麻的照片。”这对德国夫妇声称,照片所涉及的年代大约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当时村上春树刚刚获得“新锐作家奖”,应邀前往德国采风。文章将跑马拉松和吸食大麻联系在一起,试图为早年间村上粉丝群中传闻的他吸食大麻进行例证。

当然,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消息极有可能只是空穴来风。因为在村上春树本人的表述中,他坚持跑步,只是减掉了多余的体重,并戒掉了自成为作家以来染上的烟瘾,“我作为作家的年烟抽得很多,大概一天60根……我有黄牙、黄指甲。我决定戒烟是在33岁时,我的屁股上生出很多赘肉,而跑步是容易实现的运动方式。”

雷打不动的日程和独处生活

有关村上春树生活的文字记述很多,他从二十几岁起,就开始经营一家爵士乐酒吧,这家酒吧名叫彼得猫。他的日程安排每天雷打不动——正如他在那本回忆录式的《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些什么》中所言,每天凌晨四点钟起床,然后一直写作,直到中午。下午他会进行长跑训练,然后逛逛二手音像商店,在晚上九点钟时和妻子高桥洋子回家。

村上春树的生活如同他的小说一样,清晰、简明,又令人着迷。“我这个人是那种喜爱独处的性情,或说是那种不太以独处为苦的性情。每天有一两个小时跟谁都不交谈,独自跑步也罢,写文章也罢,我都不会感到无聊。和与人一同做事相比,我更喜欢一个人默不作声地读书或全神贯注地听音乐。只需要一个人做的事情,我可以想出许多来。”这些描述同样来自《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些什么》。

虽然热衷拥有健康的身体,不过村上春树很坦率地承认,一切艺术创作都是在不健康的情况下展开。而且,他与其他人一样,希望能够从别人身上获得同样的感受。可以举的例子是,有一次,他去采访一位着名的长跑运动员,问他是否会有心烦意乱不愿跑步的时候。那位运动员说:“你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当然会有了。”听了这样的回答,村上春树非常高兴,心里想:虽然知道可能人人都会有这样的感受,但还是希望从这样一位着名运动员的嘴里听到。

不太为人所知的是,村上春树喜欢啤酒,长时间写作或运动之后会奖励自己一罐冰啤酒。村上春树拒绝上电台和电视节目,因为在开酒吧时,他曾经发誓“关了酒吧以后我就只和自己真正想要交谈的人说话。”

不习惯被称“作家桑”

村上春树的父母都是日本文学教授,但他本人却表示“更喜欢阅读神户淘来的二手通俗小说”。1987年《挪威的森林》让他一夜之间成为明星,这让他感到恐惧不安。1988年12月,他去普林斯顿大学当驻校作家。1994年发表的《发条鸟纪年》主题是把日本卷入二战的文化群体迷思,后来在他的部非小说类作品《地下》中又回顾了这一主题。他忧虑日本在淡忘战时的暴行。他说:“以前我想旅居海外写作。但我是日本作家……任何人都摆脱不了自己的祖国。”

对于村上春树来说,近显然是忙得不亦乐乎——因为要回答“村上家”数以万计的粉丝友提问,摇身变成“知心大叔”为读者答疑解惑。这其中的问题五花八门,既有人向他咨询学业、事业发展方向,也有人好奇村上春树的私人生活,还有人因为猫跑了而跟他诉苦。面对读者抛过来的三万多个问题,村上春树不得不在感谢信里感叹“铁人村上的回复能力也是有限的啊”。

有读者向村上春树询问他喜欢的“作家桑”,村上首先进行了小小的抱怨,因为不大习惯被这样称呼,“我老在想,‘作家桑’这种叫法是谁先叫起来的。也就是这十年左右的事情吧,以前没有这种叫法,就像‘鱼店桑’、‘菜店桑’这样。”村上春树说,他出书必读的作家有石黑一雄和科马克·麦卡锡,另外也很喜欢拉塞尔·班克斯,“唐娜·塔特女士的书我也喜欢,新作《金翅雀》看。”

对于多年来的诺贝尔文学奖“陪跑”经历,村上春树给出的答案诙谐又实在,“如果要我说实话,这确实挺让人困扰。因为我甚至都不是官方的终候选人,反而被某些人拿来下注定赔率。这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赌马中的一匹赛马。”

村上春树

村上春树,日本现代小说家,1949年1月12日生于京都伏见区。毕业于早稻田大学文学部演剧科,擅长美国文学的翻译,29岁开始写作。代表作品有《听风的歌》、《寻羊冒险记》、《挪威的森林》、《发条鸟年代记》、《海边的卡夫卡》、《1Q84》、《没有色彩的多崎造和他的巡礼之年》等。

“高冷”作家的工作桌音乐

村上春树痴迷于西方音乐。一位曾参观过村上春树的公寓,发现有一个房间摆放了七千多套黑胶唱片。

近他在答读者问中谈到了爱听的音乐——来自那些放在工作桌后面,手边就可以拿到的CD。“我一般会从塑料壳里把CD拿出来,放进专业的CD袋子里,不然它们就该堆成山了……斯塔塞·肯特的CD是石黑一雄在伦敦给我的,里面有两首他作词的歌,每首都相当不错。范·莫里森的精选和齐柏林飞艇乐队的致敬盘我记得都是一一在大甩卖的时候用1美元的价格买下来的。由安德列·普列文指挥的理查德·施特劳斯的《英雄的生涯》虽然是别人送的,不过《四首歌》确实非常好听,我经常一边工作一边听。另外,因为喜欢比弗莉·肯的歌,所以在唱片店看到的话总是不自觉地就买下来了……”村上春树一边详尽地介绍着那些被摆放在书桌上的常听乐曲,一边不忘推销那些“劳苦功高”的播放设备,“CD机是艾斯泰瑞克的,因为是已经用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机器,所以我带着‘辛苦您了’的心情让它暂且休息了。这期间我买了马兰士的SACD机换上。旁边的黑胶唱片刷是日本精机宝石工业株式会社倾尽全部心力制作推出的名为‘卡纳德’的东西。除了好用以外也没什么词可以形容它了。虽然一个售价就高达1.5万日元(约合人民币786元),但对于黑胶发烧友来说,它值这个价。我是偶然间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因为能够轻松去除灰尘,所以我很喜欢。不过这是限量生产品,好像只面对海外发烧友,也许已经买不到了……”

好吧。听着这些唠家常般的话语,如此碎碎念的村上春树,显然和我们已经习惯了的那个善于描写细腻感情的高冷大叔有了偏差。

何安安 综合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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